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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書釘——顧文豪的博客

我知道苏格拉底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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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职写作书评

上海市 虹口区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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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居于上海。性喜读书,乐至沉酣。读书之余,专职写作书评。混迹豆瓣,网名“读书敏求”。 欢迎书评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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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事故

2014-3-22 14:57:36 阅读6148 评论15 222014/03 Mar22

欲望的事故 

顾文豪 

   

  特里林在《知性乃道德职责》一书中引述亚里士多德关于悲剧的定义,认为悲剧的主人公具有某种程度的、可进行自由选择的可能性,他“必须通过自己的道德状况来为自己的命运进行辩解”,而其道德状况并非十全十美,也非一无是处,其中“有某种特定的错误使得这份错误与命运一起导致了个体的毁灭”。由此使得所有见证主人公悲惨命运的观众在观看的同时产生某种愉悦感,因此也会出现负罪感。 

   

  然而章诒和的《杨氏女》并未令读者产生某种程度的负罪感。书中主人公杨芬芳青梅竹马的恋情在军官及其象征的都市生活的浮华中被葬送殆尽,日后回返老家,寂寞难耐,夜夜与人厮混,终致酿出惨剧。而这一切并未完结,身陷囹圄,照旧与指导员发生奸情。这个女子的故事似乎永远循着欲望的线索展开。并非她逗引着欲望,而是欲望牵引着她。换句话说,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欲望”假借着杨芬芳的躯壳四处游走肆虐的故事,抑或说得更透彻些,这是一次欲望酿就的事故。 

   

  我们当然深知欲望在人的行为中所起到的作用,有时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然而在章诒和的书写中,作为故事主体的杨氏女其实早已隐身遁形,即便不乏对其俏丽容颜丰满肉体的细密勾勒,但恰恰是这种颇能唤起读者感官膨胀的笔触将一个复杂暧昧的杨氏女脱水成了一具肉感丰盈的充气娃娃。充气娃娃自然是无法与置于身体之中的欲望对话乃至博弈的,这也就成全了这个故事本身的逻辑。章诒和似乎有意让我们在耸动的故事中仅仅获

作者  | 2014-3-22 14:57:36 | 阅读(6148) |评论(15) | 阅读全文>>

待在里面,保持平静

2013-12-25 16:14:14 阅读5091 评论1 252013/12 Dec25

待在里面,保持平静 

顾文豪 

   

  诚如爱尔兰大诗人谢默斯·希尼在论述俄国大诗人曼德尔·施塔姆时所说的那样,“诗歌也许真的是一项失落的事业——像雅各布宾主义,正如一位年轻的苏格兰诗人最近所注意到的那样——但是每个诗人都必须把他的声音像篡权者的旗帜一样高高举起。无论这个世界是否落到了安全机构和脑满肠肥的投机分子手中,他必须加入到他的词语方阵之中,开始抵抗。”在精准指出诗歌之于曼德尔·施塔姆仿若刺向极权律令的武器的同时,希尼暗示我们,几乎所有迥异众人独一无二的诗歌声音,都势必天生有一股“对抗”的力量。 

   

  然而,未必所有对抗都仅仅关乎极权统治,有时对于平庸的对抗的剧烈程度,丝毫不亚于前者。如同我们在小说家卡佛的诗集《我们所有人》中所读到的那样,失业、酗酒、细微病痛的信号、对感情的迷惘、婚姻关系的破裂、挥之不去的孤独感、日益消逝的现实事物,这些几乎同样环绕在我们身边的日常事件,因为早已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相比极权律令的伤害更深剧、更幽微——强烈外部势力的对抗者,往往最终沉沦在日常的伤害里。 

  比曼德尔·施塔姆幸运的是,卡佛不必被强行迁徙出文学史,也未曾被勒令停止思考,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将承受凡俗生活暧昧琐细的考验。我不是说,在前者的世界里,所有的日常生活都宣告消逝,确切点说,这些日常细节只是因为时代的特殊性而被遮蔽,以至于连诗人也无暇顾及敌人之外的一切凡庸,甚至可以说,正是这些琐碎日常反倒很可能成为替极权政治解咒除魅的一剂良方。但这剂良方,在卡佛这里,却并非可以令人坦然拥抱,反倒是必须保持警惕的事物。 

作者  | 2013-12-25 16:14:14 | 阅读(5091) |评论(1) | 阅读全文>>

书之驱遣

2013-4-16 19:27:36 阅读5212 评论1 162013/04 Apr16

书之驱遣 

顾文豪 

   

  清梁章钜《浪迹丛谈》记一典掌颇是有趣:一先生名龚海峰者有哲嗣四人,平日皆随其读书,一日,偶以音觞召客,此四人皆跃跃作看戏之想。先生遂饬之曰:“试问读书好乎,看戏好乎?”一曰“看戏好”,先生怫然斥之退;一曰“自然是读书好”,先生以为此老生常谈也,谁不会说;再一曰“书也须读,戏也须看”,先生曰“此调停两可只说,恰似汝之为人”,末为三子小峰对曰“读书即是看戏,看戏即是读书”,先生闻之掀髯大笑:“得之矣”。 

  诚然,“读书即是看戏,看戏即是读书”或一如古之国人津津乐道之言语风流,纯为言语之聪慧、机敏乃至狡黠,不必然可一一落实践行。古人颇亦知此,是故仍旧笔录颂扬此等应对,实则是欲后来之人循此一窥应对者之襟怀蕴抱。而单就此则趣事来说,在彰表三子小峰年少聪慧应答得体的心意背后,或许还不经意间说出一则关于阅读的有趣认知——阅读原未曾有固定乃至呆定的方式,亦不必有拘牵乃至束缚的初衷,以读书之心看戏,则世事洞明皆学问,以看戏之心读书,则书当快意读易尽。 

  絮叨梁章钜的故实,是因这则典掌与叶辉《书到用时》一书有某种程度的呼应。 

   

  是的,“书到用时方恨少”,任何一位读者大概在瞥见书名的第一刻都会想起这句陈辞。它再贴切不过地表明了人在面对无边书海时的一种卑微和渺小,同样也再明显不过地暗示了书本与现实世界似乎存在着某种一一对应的关系,现实生活中的种种“用”原来从未跃出书之藩篱一步,而“少

作者  | 2013-4-16 19:27:36 | 阅读(5212) |评论(1) | 阅读全文>>

我的2012之书  

2013-2-1 13:29:32 阅读5980 评论1 12013/02 Feb1

1、黄灿然 《奇迹集》

这是我今年读得最心意满满的一本书。日常的脸孔,日常的声音,日常的剧情,这些我们早已视而不见的日常生活,在黄灿然的笔下获得极其精准生动的表呈,恰如他所钟爱的沃尔科特形容菲利普·拉金的那句话,“他发明了一个缪斯,她的名字是庸常”。

2、商伟 《礼与十八世纪的文化转折》

极其漂亮的学术文章。斩截,干净,风姿洒然,一气贯注,到底是林庚先生的高足。

3、德勒兹 《批评与临床》

德勒兹有言,为什么通过词语,作家从写作这一刻起都成为着色专家和音乐家。其实他就是这样的艺术家。

4、台静农 《中国文学史》

1949之后,中国文学史的书写亦开始三江分流,台静农先生的《中国文学史》书写让我们看到另一种气味的“文学史”,一种弥漫着金石之音的文学史。

5、毛姆 《总结》

毛姆说,人类,他们的心地处在正确的位置,但他们的脑袋完全是个不称职的器官。读毛姆的书,好比是不停阅读这种错位之感。

6、黄永武 《爱庐小品》

雅赡之极的中文书写,体贴通达的药石之言。

7、罗杰·伊伯特 《伟大的电影》

在所有的艺术中,电影最能唤起我们对另一种经验的感同身受,而好的电影让我们成为更好的人。

8、韩复智 《钱穆先生学术年谱》

以年谱而勾连一人之生平、学问、交游、事业,诚可以知人论世,复为后学之津逮。

9、王佐良 《英国诗选》

西莫斯·希尼所谓“去拨弄污泥,去窥测根子,

作者  | 2013-2-1 13:29:32 | 阅读(5980) |评论(1) | 阅读全文>>

伤心大历史里的记忆残片

2013-1-23 21:33:22 阅读4949 评论0 232013/01 Jan23

伤心大历史里的记忆残片 

顾文豪 

   

  《我给故宫看大门》的作者是维一。可维一是谁? 

  封扉介绍,维一自幼居北京,初中肄业后先到内蒙古农村种庄稼,又到西双版纳农场砍树种橡胶。后来回京闭门读书,给故宫博物院看大门。“文革”结束,先在北京的研究所和德国科隆的大学念考古,之后辗转到哈佛大学及法兰克福大学访学。履历一连串,可我仍旧不知维一是谁。偶听高人谈及,方知维一是阿城的赤膊兄弟。乖乖!在我等阿城迷心里,“阿城的兄弟”五个字足以抵得过任何履历。 

  维一,原名黄其煦。阿城这样写他,“先是去山西雁北,同去者有黄其煦、龚继遂等五六个人。黄其煦是我的小学同学,又是邻居,龚继遂则是一起去时认识的,这两个朋友现在都在美国而有成就”,“继之去内蒙古呼伦贝尔盟阿荣旗,同去的还是黄、龚等人”,“再去的就是云南了,这次朋友中只有黄其煦”。阿城年轻时的一路辛苦,原来他都在身边,是真真不换的“青春同路人”。 

   

  青春同路人,是个好词,似乎一路皆笑语晏晏。可惜事实是只有同路,少有笑语,连带青春也在这各地流窜中给轻巧打发了。前几年,在知情上山下乡运动四十周年纪念画展上,眼见一群群白发知青相拥大笑、呼喊、哭泣、狂醉,当下泛心酸,这哪是纪念上山下乡四十年啊,分明是一群“失落的一代”以纪念为名悼念一去不返的青春。 

  可悼念也得有资料。失落的一代紧跟着的是失忆的一代。即连回忆也是贵远贱近,势利得很。年

作者  | 2013-1-23 21:33:22 | 阅读(4949) |评论(0) | 阅读全文>>

青楼女与青衫客

2012-12-6 18:35:39 阅读2224 评论1 62012/12 Dec6

青楼女与青衫客 

顾文豪 

刊于2011年6月19日《南方都市报》 

   

  电影《海上花》里头一上来就是一位王老爷在怄气,一个现实生活里吆五喝六的人物甘心情愿在长三堂子里受女人气,似乎还颇以此为乐。其实在古代中国,男人从来不缺女人,尤其是成功的士大夫或文人,几乎个个三妻四妾。他们上妓院去的真正目的并非一夜缱绻,而是去觅获一种平等的男女关系。换言之,妓院对古代中国男人来说好比是学习和实践谈恋爱的场所。在尊卑有序的家庭内部,他们是不可能获致这种快乐的。也许与我们想的恰相反,妓院中的嫖客与妓女就买卖关系而言或许并不平等,但就临时性的角色扮演而言,嫖客反倒是自觉抛却现实身份,单纯享受普通男女之间的互动乐趣。 

  长期以来,我们对青楼文化的研究多处于一种不自知的意识形态之中,总是假定青楼女苦大仇深、任人玩弄,而相应的出于雇主地位的嫖客皆不知廉耻、道德败坏。固然不能说全错。但这种简单化、充斥着廉价道德审判的眼光,其实将丰富繁杂的青楼文化变得极其无味无聊,更要紧的是完全忽视青楼作为中国古代上层社会极为重要的公共社交场所的实际作用。读这样的古代娼妓史或青楼文化研究,恍如读一册古代中国妇女压迫史或是拯救女性的空洞口号大荟萃,看到的既是侧脸亦非真容。 

   

  事实上,作为人类历史上最为古老的职业,娼妓的存在,除了人性天生的蔽障之外,亦有其与诸多社会领域的勾连原因在。单单从性的角度去观察这一现象既是最直接往往亦是最粗糙的

作者  | 2012-12-6 18:35:39 | 阅读(2224) |评论(1)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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